红尘青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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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红青艳史] 妍皮痴骨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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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《玉碎》● 剧 组 〉

华 丽 缘9
我来贡献阿月当家作主后的后花园八卦第一帖。XD
标题长这个样子是因为我暂时没想好这个楼的主题……起因还是跟畹姐姐聊起以前的黑历史,趁着兴头来自黑一把,扒扒红青六年以来的演绎黑历史。






08年:


角 色 设 定  ●  顾柒茶(灼华帝妃)


(朝烟儿清浅一笑..不施粉黛的容颜顷刻艳若朝霞~)
(尔后轻轻拈起食盒里的荷花酥..轻启朱唇咬了一口...很细很细地咀嚼着..)
(满面回味..眼角有清泪渗出)
真的是.........这味道..从来没有变过啊
(唇边有深红的血接连不断地溢出..)
多谢你..烟儿..无论何时...你都是如此的善解人意呢
(荷花酥自指尖掉落在地..染上了淡淡尘埃)
(点点殷红的血迹点缀着浅绘了莲花纹的素裙)
(淡雅端秀的眉间依稀有隐忍的痛色...最终还是不支软软倒下..)
陛下....罪妾对你不住...若不是今晚罪妾一意孤行
又岂会醸下如此大祸......害皇后离宫出走...致使陛下心烦难当?
这就当是罪妾以死赎罪吧...请陛下切切记得善待罪妾的家人..不要降罪于其上啊..
无情...无情..倘若是来世...妾身必定……必定……
(轻轻阖眼就此而逝!)






顾·白莲花·茶。过家家级别的宫斗。(但当时还挺入戏嗷哈哈哈哈哈哈)
两种名物∶荷花酥、无情大师兄。懂自懂~


华 丽 缘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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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 丽 缘7
11
发表于 宁祐元年十月六日 (冬) 2013-10-3 21:21:52 来自手机 | 只看该作者
这个楼的标题应该叫《女神是怎么炼成的》hhhhhh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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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 丽 缘11
10
发表于 宁祐元年十月四日 (冬) 2013-10-1 21:59:37 | 只看该作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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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 丽 缘11
9
发表于 宁祐元年十月四日 (冬) 2013-10-1 21:54:29 | 只看该作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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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分

参与人数 1如意珠(原创) +20 +2 收起 理由
沈修龄 + 20 + 2 一个不认识的字奖励10夜明珠1辟寒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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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 丽 缘0
被虐哭...            
华 丽 缘0
你用陆岑的号发,我就用陆苓的号回。

【又一年春日融融,廿四番花信风次第拂来……然而这一回,这一回——整个春天都已然死在自己眼里】

首先说大清早被这句话虐哭QAQ。
现在看这句话还觉得当年的紫綾真是幸福的无以言表,外有事事顺从的夫婿,内有温柔宽和的兄长。
只不过她不懂珍惜,彼时一如今日。看你发的演绎贴,其实也是我自己一个自省的过程。
好像我在红青呆了这么些年(严格说来除去11和12上半年不算),性子也还是没有大长。
碰到跟自己有关的人事物就会愈加严苛,而且锱铢必较。相反,若是自己不在意的,随她怎么闹腾,都无所谓。



【親自打水與她梳髮盥面,拾起漆本描金棣棠紋樣四方奩中一支花簪,穩穩飾于安若鬢側。】
我願意為妹妹梳頭結髮,像今日這樣,梳上一百年,頭髮都掉光了,還要在一起。


这句话没别的说,我要你也永远记住这誓言。
梳上一百年,頭髮都掉光了,還要在一起。
华 丽 缘7
6
发表于 宁祐元年九月二十六日 (秋) 2013-9-23 02:40:43 来自手机 | 只看该作者
半夜爬完这个楼震撼得无以言表。按个抓,明天补长回复。
华 丽 缘9
5
 楼主| 发表于 宁祐元年九月二十六日 (秋) 2013-9-23 01:05:20 | 只看该作者
13年:






角 色 设 定 ● 顾川儿(玿华帝妃)


任撕任扯,任抱任吻,隨手抽了本當月彤史拍到床沿∶「爱我吗爱就多来睡我多让我上侍寝记录帖。

-

甫在雍雎宫行过册礼,不及换过常服,即至宜春宫元懿殿拜见。
由典侍蓝畹兰牵引进内,敛裾行礼,一身礼服未尝褪下。九翬四凤冠上,大小翟凤皆口衔珠滴,珠花牡丹,连云拥翠,长长的博鬓结子垂落肩头,一万年的如意富贵。桃花色纻罗大衫上以金线滚绣出团凤文様,霞帔深青,具织金鸾凤纹,襟前一副玉事件并腕上两对梅花钏环,随步玎玲作响。
皇贵妃万福,臣妾请听训示,必恭谨以率嫔御,敬循礼法,毋敢罔负君恩。

-

亲自打水与她梳发盥面,拾起漆本描金棣棠纹样四方奁中一支花簪,稳稳饰于安若鬓侧。
我愿意为妹妹梳头结发,像今日这样,梳上一百年,头发都掉光了,还要在一起。






角 色 设 定 ● 陆岑(东宫宣旨)


好,我原不想久坐,一则怕过了病气给你,二则你陪我说话妨害了正经事。
自起身卷了御帘,默默看廊下白褂绯袴幼小的侍儿掷骰子下棋取闹,小舆已抬来阶下,中设方床锦褥,四面曲栏围起,用红丝结出五色花裙网,曲柄支起绯罗绣盖。一时回过头惶惶望向他,这些年经过的暄热与落寞一齐攒上心来,眼里渐已模糊。遂低头含混说道∶
别来丽正殿了,仔细药气薰坏衣裳,回头宋姑姑又有说我的。晚上放莲灯时再见罢。

-

昭姑娘请起。今上赴郊外谒陵,并不在这宫里。」打帘进来,服紫阳小襡,朝她微笑点一点头,「不过,此前已命尚功局打制了赤金、珍珠头面各一副,嘱付添进姑娘的陪奁。
稍事寒暄,即有女史逐一前来叙礼,进呈今上预备的嫁赀。抬起摺扇指道∶「尽在这两只紫玉笥里头了。二位的婚事,内里共此欢如。太后老娘娘亦道,这时节天气澹和,京中风物闲美,凤凰台一带景致如画,昬冠之礼完后,怀王夫妇无妨多留些时日,再同赴封邑也未为不可。

-

起身回了全礼,请东宫到首座坐下,自己则陪于末座。
殿下为王治事,肩此社稷重计,本不该以我们为念。况且……这里坐着的都是平日最歪缠的人,认真的你要怎么理会得过来?
又攘起袖为各人烫制新茗,一一奉至面前的条案,笑言:
你们都是宫里头最不能得罪的太岁,若敢不给茶喝,哪里还有我的好日子过了。

-

明日冬至,今上御紫极殿受宗室臣僚贺礼,叙罢朝会,扶胥殿则赐膳及茶,世子很得他喜欢,必使上前进酒,畹姊姊藉此咫尺细细问他话即是。」说着又自沉默,攘袖辗墨,俟其质如淳漆,乃从钿匣拣出一管玳螺紫兔笔,低头在纸上慢慢皴出一枝素梅。内造的墨团,每锭以金齑、真珠及白旃檀粉末研入,捣碓万遍,迨制讫,坚如金玉,焦枯的墨跡也有一路蜿蜒的香气。不无得意地指与畹姊道:「消寒图,梅枝上为瓣八十一,自至日起,用朱笔日染一瓣,九九数尽,则春光渐逼眉睫。

-

昌宁末,家大人故御史大夫陆知命为讎家诬衊,未讯即诛。陆氏族亲或死或流,子孙有官者皆贬夺,家财多被籍没。叔父母俱亡,彤贵妃则从傅姆避祸鄜州。而我在绣褓,已随家夫人坐系郡邸狱。厥后入为杞王副妾,流寓异地蓝田。诗云『早是疏顽耐别离』,你骤地来欢然道故,怕是要怪我槀木一般止而不动了。
低头慢慢把原故说来,不愿佯成身远心近之态,辞言清淡,也不十分亵近,也不十分疏薄。

-

(气呼呼替小世子拒婚,拒绝强买强卖行为!)

高小姐是年轻姑娘不懂礼,可你贵为天子家嫔御,岂能不知,昏礼是众礼之首,向来夫妇之礼,乃三纲之首,男女婚嫁,为合两姓之好,乃是家族头等的大事,怎可由得小辈不知事使性胡来?寻常小姓家潦草率事也算了,我蓝王府是旧族,自矜阀阅得很,婚仪均按六礼,最重纳采与问名,敢问高小姐府上可有收到蓝氏开具的通婚书?高小姐一心欲成伉俪,我禁不住问一句,正书别纸何在,又请的何人担保做媒?我蓝王府固然是以门第相高又怎样,故家大族,旧年里先蓝王议婚之初,具备六礼,凡请书允书具请两族家长过目,才有一张描鸾金花笺纸作定帖送至女家聘定。从来是男家先求女庚,再请亲友之尊贵者以通媒妁,贵嫔娘娘既未请媒者通言,强致婿家,故世子不悦拒合,本在情理。」





角 色 设 定 ● 胡鸳鸳(宣华帝妃)


不知该哭该笑。斜敧皇帝身畔,额头轻轻抵住他的右肩,口舌苦涩∶
输赢系於今上念想之间,世事万物与你同心,莫不是今上的赌资,我只有我自己。

-

有片许神驰。呼吸变得滞涩而绵长。
今上……是天意。上天的意志,不能够猜详。
不愿承认又不得不承认∶
——更不能够违逆。

-

烛焰旋灭,里外俱未上灯,烛台早已失落,一片黑魆魆里,情话与吻竟使人殊感骇愕。手里无所凭恃,便生出一种贪念……皇帝生长于清川,说话声既有京音的韶雅,亦有南调般绵丽清润,如此动听,却难以侈谈一生。三涂无乐,沉沦于生死大海,这莫大的惊怖与悲哀里,惟有用尽气力回以一吻∶「人生无定,诚难自主,只凭你发落。






14年:


(你们红青年番整活的起点.....)

       寝殿里外烧灯彻夜,光明如白昼,桕烛须燃至翌日晨朝,是前院遗制,沈绛一向睡卧轻醒,从此更少有熟眠的时候。太后命梁吟并扶胥殿一班妇侍轮次值夜,随时应召。陆岑不常也在御前祗应。殿内备下两副被铺,中间立起一折绘白松喰鶴的屏风。沈绛话不多,她悄悄挟来书本,摊展膝头,默声阅看,读毕一页,毫无力度地揭到下页,隔去一面折屏,沈绛转侧枕榻,似有所觉。下次再来,卧席旁齐整摞起一叠书籍,尽皆钤有校书殿印记的珍本,每隔去半月,典侍女官奉命取来新的一批,置备无异前时。

       沈绛数日大不适,至晚间,不等宫中唱时报更,始已宽衣就睡。殿内所焚香品止用一味白檀、一味梅脑,气味散淡絜静。从前在西三条院供奉,她钟爱味道馥烈的合香。时至今日,西宫年长的女官仍会用甘甜如饴糖的口吻,宣讲致平亲王与亲王妃的一段情事:亲王和平家大女公子嗜香成癖,均於此道雅有造诣,二人因争夺一纸香方相持不下,因此结缘,亦因此陷入爱恋。亲王下世第八年,平龄子辑写前代已佚的百种制香方,集得薰物抄十一卷。传言平龄子制成禁方返生香,能引接亡者。曇摩院——原本是致平亲王家的王女,听了顾自嗤鼻,摆一摆手,身上数重织物遂掩不住一道道薰透肌肤、层叠变幻的香气,是黄熟、甘松、早莲、白豆蔻、柏枝、黑角沉、白梅末,于是所有的积恋、圆满、欿恨,一一烂熟于心。王女曾教她用一个巨大的玉钵,向青莲院的尼君央告,乞来满满一钵污黑的塘泥,填入朱炎殿檐沟下一只白瓷缸内。浊气冲撞,沈纪很不耐,避之若浼,设誓七日不近朱炎殿舍。王女却只管挽了她,舀半勺深泉之水浇下,依栽蒔之法移入藕节,候五月间长出肥嫩的荷叶,塗以饧蜜,引出一种小虫,噬尽叶间纤理,而后,俟荷盖枯脆,即摘下、去柄,置於银箔隔火燎炙,直到焙为细末盛入四方盒内。日后乘她取用合香之际,王女着意添进一匙枯荷叶灰,薰物所焚烟气扶摇直起,盘结半空,凝集不去,王女便持一根黑漆髹金的食箸,分划白烟,牵出某副虚淡的眉目,肖似亡者面容——其时温明亲王已不在。陆岑表情怪异地枯笑,继而垂泣,覆手打翻香盒,荷灰扑上黑橡色小袿衣,燐燐地滚落,她如惊倏一般,瞠目望向虚空,躯干四肢僵冷如死。

       檐角的铃铎忽然摇响,陆岑自那些支离战怖的梦像挣脱开来,霜眉正从折屏后蹑足走出,一对眼睛盯视垂帘外的通廊——月光投落一大片苍琅琅的颜色,映出中庭一些卉木消瘦嶙峋的影子。霜眉——霜眉原是萋桐殿昭容旧年在璧山宫邸所豢,半岁不到的女猫,瞳仁湿润,行动乖慵,发出一点微眇的叫唤声,轻细,柔弱,像极婴儿啼哭,彼时昭容娩下的一位小公子,半刻不到竟夭殇了,昭容再不忍睹见霜眉举动声息,请侍从女官将它抱至沈绛处。霜眉不识得这些伤心,安逸长大,逐日与沈绛厮缠,或矜束地向元熙殿妃示好,独不与典仪狎近,沈绛目中往往便有一种责嫌与罪谴的神色,曇摩院不以为意,在掌心托起一朵雪塔茶花让霜眉衔去:「偏主上与牠值得这样认真!」

       王女性情脾气都好,因贪爱食甜,有零星几颗龋齿,抚扇展笑,不怕使人觑见,光明心地,落落襟怀,左颊浮起一点微涡,那样爱娇又怜俐的情态,别人多半不如她……陆岑已经神驰。那一位正好睡,霜眉不敢叫唤,龇嘴现出齿尖,额颅用力抵在她的手背,指缝落下细碎的舔舕。陆岑回神过来,歉愧一笑,膝行至帘前,抬起一角,霜眉蹑起足掌钻过缺口,忽又止住,淆惑地回头望一望。于是陆岑看见一片织金的裙裾停在近前,香色亀甲地白菊丸平绢小袿,女子晱艳的五官,仪度得体,辉煌显赫,是大宫府的女公子——张令姞,显阳妃子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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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绛 + 100 + 10 这个楼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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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 丽 缘9
12年:





角 色 设 定 ● 胡小倇(温恭亲王妃)


满注一碗,递至他身前,笑吟吟∶「请你饮尽此茶,即为百年偕老之兆。

-

见他自进门起便面色淡淡未发一语,又想起他平日为人温蔼和缓似极了润物细雨的种种好处,只道今日已犯了忌讳,只怕未可善了。蒙山茶虽不易得,前朝曾以为上品,喝着却不好,也不知是哪个糊涂的翻出来泡了茶……怔立多时,眼见他这一盏茶算是满满饮到底饮完了,想到什么,心中略动,但整衣跪下,轻声道∶
家中数日纷攘不休,未有及时弊绝,首罪在我,请殿下责罚。

-

什么金骨玉骨,我……听不懂。
挣扎着要起身,仿佛浑身骨头被抽去,懒怠,倦软,轻易挪动不得。
夏日如线束,细琐而长,耳鬓厮磨……原来是这一种缠绵臻至的消磨。

-
他在眉心吻落如檐前滴雨,沾湿年光,如尘似梦。
窗外残蝉声声入耳,一时间惟觉颠倒心情,搅怀如捣。
你哪里糊涂,从来忖暖量寒,凡事都为我想到,也做到了。





角 色 名 讳 ● 陆裁冰(荣恪贵太妃)


本宫生性最怕寒暑天气,殿下见笑了。
垂眸笑了笑,便唤来贴身侍奉的女官,眼色淡淡,看向女官手中所捧的一只檀木小盒。
元皇后的那件旧物,本宫今日就代为交还殿下了。

-

细觑她眉眼间的光景,倦意入眉山深处,搁下手卷叹喟∶
你一世警敏,善迎人意,当年旧宫诸嫔御中,无一敢忤你的,而今……也改作消沉语句了。

-

你真懂得计算,当初就不会留侍内宫,以致于今日因事拂郁,跟我对坐殿中,生这今昔之感。人之得祸,皆因欲壑。先帝在时,我心性太倨,进封丽妃后的服用器物,每侈僭中宫之上,故而众人深衔。而今居别宫,年久日深,惟一味消磨。只是能活着,总是好的。

-

说着,起身推开了窗,第闻雨声断续淅沥,凉风飒至,殿中垂薕低卷,四壁皆是冰凉。
旧年里文藻宫中春色为尤胜,每依窗而视,满园嘉卉,群芳揽入眼中,令人有魁首之想。
回头唤人捧来棋枰棋谱,慢慢笑了一笑∶
我看这雨云逶迤自西而来,雨下得正稠密,一时半刻停不了。可惜我宫里一早就止了丝竹歌舞,委屈你陪我在棋局里消磨时日了。

-

这话分明在取笑我了,你知道我不是的。
说话间,已命人撤下棋枰,复摆上一桌素馔,并芜城陆家陈酿“少年血”一壶。列出两只斯斯文文的冻玉梅花杯,执过壶耳各自满斟,率先举盏为敬∶
这酒的脾性寒透了,两人对酌,才不怕反添了凄凉。

-

(突然武侠片,决战玉寿殿之巅?掏空国库搭外景做特效系列.....)

花丛取次羞回首,懒惰真如鸟倦还……
追赶李辛夷一路至玉寿殿外,那女子立在弯翘的檐角,背衬一轮新月,眉目一如当年楚楚。未死心香斋的棋局再等不到那个人轻轻一笑落子,这些年的镂骨缠绵,镌心恩怨,也只如那一盘桃花树下无人收拾的棋局,消磨了光景,等不到一个定论。
当日我在舟上收到师父亲制的西风桂花笺,再回到倦还山庄时,师父已被你用『和鸣』一剑穿心,明明触手犹温,却再也不会醒来了!
边说着,提气跃上玉寿殿顶,脚下踏破瓦当无数,碎落一地澹白月光。





角 色 设 定  ● 陆岑(蓝王府侍女)


入里屋,自衾枕边取来一支尺余的长箫,黄绿莹净,无斑亦无节,俨然藏家爱物。旧年别院西窗下生一笋,既成竹,挺直而色深翠,一夕竟倒去。那人乃斫下最好的一节,削制成长箫,又篆“匪我思存我所思者卿也”此十字于箫首。此后每默坐抚之,前事摩挲有迹。
他的箫声最佳,清和澄耳,这些年我只学得皮毛,生怕见笑人前,畹姐姐跟小殿下且随便一听罢。

-

因听得两下击掌声,不高不低,不急不缓,是他一贯洒然的作派。
抬眼即见侍女引一人从从容容入得内中,是以隔着众人与他微笑——我两人窃以诗书词翰相过,意气相投已久,谓知己如斯,值非外人;片刻以前他迟不入内面叙,庶非刻意拘那礼节,竟是融通解意,不愿扰了自己辄起的清兴丝毫。乃更为欢喜,道:
琴也好,箫也好,我不如你,你是幼小功夫,此最难者。这一曲抱兴而起,亦不在讲究,你且当它风过耳。

-

顽笑话说罢,便凝目望着少年向壁而坐的身影,随便一个横箫的动作,也是公侯家长年濡染出的雅正俊洁。
又因他惯常有的笑颜,多添几分灵逸。至于箫声停处,由衷赞道∶
世子有夙慧,这一曲吹得绵丽却不软媚,是再好不过了。你父亲曾作《连理枝》,失之浮靡,终不能取之。

-

午后进世子的长安居来,阶前默立几株老树,浓荫匝地,将屋内几处纱窗罩屏映得绿汪汪如深潭水。
屋中仍闻见夜间烧剩的篆香隐隐,南壁挂着先主人小照,轻袍缓带,神清骨秀,约是廿十年纪的模样。
也不多去觑他,只静静收拾起案上的砚台纸笔并墙边几只书箧,纵是每日重复的琐事,竟也有种仿佛能够朝夕相对似的隐秘欢喜在里头。

-

抱琴坐门槛,对一香炉、一荔枝盘。
绿荫浓稠如梦,覆照老屋。万念蚀心,离味从头再记。
屋小檐深昼不明。板床支凳兀难平。萧然四壁埃尘绣。百遍思君绕室行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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